“他说祁雪纯看着亲切，他不害怕，才能想起细节，你不按他说的照做？”白唐反问。“我知道这个头条消息是谁发的。”她说起正经事。

男人没说话，手里拿起一张照片，借着窗外的雪光看看她，又看看照片。程皓玟勾唇：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
程奕鸣只是根据多方线索推测出来的，并没有实证。为了弄清楚真相，她豁出去了。

程奕鸣见他竟然还能起来，还想上前补一脚，白唐使劲拦住：“程奕鸣，你冷静点……严妍，我劝不住他了！”这个管家不过中年，眼角和嘴角的褶子却多得像发皱的橘子皮，笑起来比不笑反而更加难看……

严妍安慰道：“李婶，我已经跟对方说好了，这笔钱我来还。”白唐眼里掠过一丝欣赏，这个思路的确不错。

祁雪纯趴在吧台上，已喝得七荤八素。程奕鸣见她眼中失神，便知她一定又想到了他们曾经的孩子。